預購截止:2012/04/15

出版日期:2012/05

 

書 名:文雲秋飛

作 者:第六

繪 者:蒼狼野獸

字 數:25萬字

尺 寸:14.8*21cm

規 格:上下兩冊 (不分售)

現書價格:$660

預購期間特價:$600

 

文案:

堂堂七尺男兒,隱去面目,隱去身形,隱去姓名,甘為人影。是為恩?是為情?
 
當一份嶄新的傾世真情擺在他的面前,他又該如何抉擇?
 
 
為了一個男子放棄江山、放棄皇位、放棄家人,他是不是瘋了?
 
不,他只是愛了!如果沒有他,他會瘋得更徹底。
 
 
一代帝王和絕色影衛,看他們如何在戰火紛爭的年代譜出一曲傾世戀情。
 
(廣寒宮系列作品之《文雲秋飛》,廣寒宮四大護法之一 - 飛影的愛情故事!)

 

作者專欄:http://www.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plugin/indextext.asp?free=100219472

 

試閱

二更已過,小皇帝輕敲著幾案,對身旁的老太監道,「德保,你去把殿外的護衛都撤了,然後你也歇了吧!」

「皇上?」德保一驚,瞠大眼。

皇帝下巴往門的方向抬了抬,德保低頭,領命下去了。

直到殿外的戶外走遠,德保的腳步聲也消失,皇帝才從龍椅上起來,慢慢走出龍案,來到階梯前,輕輕地歎了一句,「朕還真的佩服你。」

 

……

 

半晌無聲。

皇帝輕笑出聲,「出來吧,朕給了你那麼多次機會,你既不動手便說明你不是來殺朕的。」

仍舊無聲。

「朕也給了你離開的機會,你不走,說明有求於朕。」皇帝溫文淺笑的臉慢慢變得凌厲起來,一股氣機透出,牢牢鎖住了躲在暗處的飛影,「你還不出來嗎?」

 

原來,他根本早就知道自己在哪裡了!飛影暗歎口氣,原本還以為小皇帝不過詐他,或者即使真的知道有人,也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可現在看來,反倒自己成了笑話。他這一天根本是故意的吧?

飛影從房樑上旋身而下,飛身立於陛下,低著頭、學著眾臣的樣子三呼萬歲,「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呵呵……」建文帝輕笑。這小子有意思,見了皇帝不跪不抖,明明傲得可以,偏偏做出一副恭敬狀,還口呼『萬歲』。「抬起頭來。

「草民不敢。」飛影可沒忘,小何子說過,龍顏不是誰都能瞻的,雖然這個皇帝在他心裡的地位實在比個路人甲高不到哪里去,但他有求於他不是嗎?該遵守的禮節,他還是遵守的好。

「你過來。」皇帝站在高高的龍階之上,又下了道命令。

但顯然飛影並沒有深刻的體認到皇帝出口的話都是聖旨,因為他又以一句「草民不敢」擋了回去,不止擋了回去,他還退了一步。

「哼哼哼……」朱允炆幾乎是在冷笑了。好個『不敢』,就是那些以為他是膿包的大臣們,都不敢如此當面忤逆他。「好,你不過來,朕過去總可以吧!」說著,他當真就走了下去。

 

飛影僵在當場。現在是什麼情況,小皇帝下來幹嘛?他當真不怕他殺他嗎?

看著面前挺拔的身影僵在當場,朱允炆心情很好。走到飛影跟前,伸手將面前微低的頭抬了起來。你不抬?我幫你抬。

飛影被強硬的扳起頭顱,才發現小皇帝居然比他還要高上半個頭。這個認知讓飛影覺得有些狼狽,尤其在對方的手還掐在你的臉頰上的時候。希望他不要發現什麼才好!

建文帝微微瞇起眼,手中這人眼裡一閃而沒的那絲光影雖快卻仍沒有逃過他善於捕捉的眼睛,有什麼是足以讓這個驕傲得見了皇帝都不肯下跪的人慌亂的?

建文帝一邊想,一邊下意識的開始摩挲拇指下的肌膚。不得不說,這是一張非常英俊的臉,雖然到不了讓人過目不忘的地步,但棱角分明、頗有些凌厲的面容隱隱透著一股陽剛之氣,讓人看著很舒服。再往下,脖形修長優美,皮膚細膩……

 

等等!

朱允炆掐著飛影的手一用力。凌厲而棱角分明的面容,優美的脖子,細膩的皮膚,……他想他猜到了。朱允炆又仔細摩挲了下手指下的肌膚,果然比之脖頸上稍有粗糙。

「朕既然以真面目待你,你是不是也應該以誠示人?」朱允炆撒手。

飛影瞳孔一縮,迅速低下頭去,「草民不懂陛下的意思。」

死鴨子嘴硬?朱允炆笑,「朕不介意親自動手。你以為呢?」說著,朱允炆開始活動手指。

飛影沉默半晌,咬咬牙,終於動手開始卸下臉上的人皮面具。

很輕很薄,甚至隱隱能透過光來。朱允炆看著飛影手上的東西,點點頭。不錯,是個人才。

「抬起頭來。」建文帝今晚第二次說這句話,這讓他想笑。什麼時候他的話也要反覆的說了?

飛影咬咬牙,這次沒再說什麼,直接抬起了頭。事情都到這種地步了,再推拖不是扭捏?

朱允炆看到飛影的臉的時候,一道光彩從眼中一閃而過。這樣的一張臉,足以讓任何人為之屏息。但對這個驕傲的人來說,是種負累吧?他不需要一張臉來給他增彩,甚至,對於這張過於美貌的容顏,他是唾棄的!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才第一次見面,但朱允炆就是如此肯定!

很好,事情變得讓他更有興趣玩下去了。要知道,越驕傲的人,他的自尊踐踏起來才越有快感,而建文帝從來享受這個過程。就像他看著他那個高傲的叔叔為了取信於他不惜裝瘋賣傻,他在背地裡不知道偷笑過多少回。而面前這個人……

「說吧,你有何事求朕?」朱允炆背過身,沿著龍階拾階而上。

飛影看著建文帝的背影,再一次感到害怕。看到他真實的容貌,就是當年的陸鼎原,還閃神了一下,可這個建文帝,也僅僅是瞥了他一眼,然後就離開了。語氣中仍舊是冷淡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是的,不屑。這個建文帝無論是懦弱的樣子,還是現在凌人的樣子,疏淡的語氣中其實一直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只在某些特定的時候,那絲不屑才轉換成一種玩味,比如說在提到燕王朱棣的時候。

「你不是有事求朕嗎?」見大殿上的人一直不開口,朱允炆再次出聲提醒。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雖說他的耐性不錯,但沒有必要浪費在這些不入流的小角色身上,如果不是看在對方忍耐力超群——居然可以一日兩夜的不吃不睡甚至不如廁,他才懶得搭理他,刺客之流直接做掉就成了。但如果對方是個婆媽的性格,那就大大影響了他遊戲的興致。

「確是有求於您,只是這個請求過於……」飛影還在想該怎麼說的委婉些,畢竟直接對著皇帝說『我要您老人家的血』似乎有些不妥。

「講。」朱允炆面朝大殿,臉色已經冷了下來。

「是,就是想借您一碗血。」善於察言觀色的飛影馬上就感知了年輕帝王的不耐,於是決定長話短說,只說重點。

「要朕的血?」朱允炆側頭,這個請求還真新鮮呢!「何用?」

「解毒,做藥引。」飛影如實以告。

「哦?誰需要朕的血做藥引?或者,你是何人派來的?」

「我家主人身中奇毒,草民擅自前來,無人指使。」

朱允炆坐回龍案後,看著殿下低頭垂首的人影。

其實不過一碗血,並不很難,但問題是誰當得起皇帝的一碗血?如果不拿回點相應的回報,總覺得虧了。而且,對方又是那麼倔強驕傲的人,還很漂亮……

啊,對了,他知道這個遊戲怎麼玩下去了!朱允炆輕輕的笑了。

「朕可以給你血……」

「真的嗎?」飛影的頭一下子抬起來,那眼睛過於晶亮,那笑容過於明媚,以至於原本就有的十分容貌,生生變成了十二分,此時的他,就算用傾國傾城來形容,也不為過。

但朱允炆卻看得心頭莫名一堵,覺得那笑容過於晃眼了。他是真的很在乎他的那個主人是不是?

「不過朕有條件。」慢慢得吐出被殿下之人打斷的後半句話,隨之緩緩籲出的,還有盤桓在朱允炆胸口的那口悶氣。

「好,無論什麼我都答應你。」飛影表現的過於急切,這讓建文帝有些不爽,也有些疑惑。按理說,遊戲的對象肯全力配合,他應該高興才是啊!可是現在他心裡的感覺確實不是很舒爽,這讓建文帝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心情不愉,出口的話難免就有些橫,「別答應的太早,你還沒聽朕的條件是什麼。」

飛影知道自己有些高興過頭了,才聽聞皇帝有可能答應他的請求,就什麼都忘了。但他已經知道,實際上這個皇帝很狡猾,如果他提出什麼拿性命交換之類的,那他根本就沒辦法將東西送出去。所以他高興的確實太早了!

所以飛影慢慢收斂了表情,安靜的等待皇帝的下文。

朱允炆略點頭。很好,對方很快就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乃至表情,那說明他是一個還值得一較的對手。「聽清楚,朕的條件是——你跟朕行房。」

朱允炆笑笑地看著飛影瞬間瞠大的雙眼,和因過於咬緊後牙根而出現在面部的青筋。

「為什麼?」好半晌,飛影才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他要他一手一腳都成,要他給他賣命,或者要他的命都成,只要能把藥送到陸鼎原手上,他再償給他一條命都沒問題,但為什麼偏偏……

「你很漂亮不是嗎?」朱允炆笑得更開心了。

飛影氣得直抖,只覺胸悶氣短、眼前發黑。

「你若不願,即刻便走吧!朕也沒有強人所難的興趣。」見殿下的人半晌不出聲,朱允炆揮揮手,一副已經開始打算處理奏摺的樣子。

「我……」飛影十分想沖上去宰了這個笑容囂張的小皇帝,但他知道他不能,而且事實是,他也打不過,從剛剛對方可以用勁氣鎖住他的身形便可知道。

咬牙再咬牙,想想陸鼎原被寒毒折磨得渾身僵硬的樣子,飛影深吸一口氣,點頭。「我同意。」

朱允炆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然後對飛影招招手。

「難道就在這裡?」飛影再次被驚到。

「在哪裡有分別嗎?」朱允炆露齒一笑。

飛影卻分明感覺一頭猛獸在對著他呲牙,不禁打了個寒戰。也是,他一個大男人,做這種事情就當被狗咬了,難不成他還像個女子似的想要一床暖被不成?

雖然心裡已經說服了自己,但飛影卻仍舊覺得自己的腿像綁了幾十斤大石般的沉重,每一步都邁得歷盡千辛,每一步都走得汗流浹背。等到他終於走到建文帝的面前,早就已經汗濕重衫了。

「呵呵,朕有這麼可怕嗎?」朱允炆起身,拉過飛影冰涼汗濕的手環上自己的腰,一個吻當頭就印了下去。

「唔……」飛影想掙,已經來不及,建文帝整個人棲上來,將他鎖死在懷抱裡。

飛影的吻無疑是青澀的,廿四歲的年紀,念著陸鼎原的日子卻超過十五年,別說接吻,連拉個手都是沒有過的親密,現在卻遭受建文帝狂風暴雨般的啃吻,只一瞬,柔嫩的唇瓣就被蹂躪得紅腫。

飛影掙不脫,也慢慢在建文帝強硬的吮吻中記起了自己在此的原因。他上來就是給他糟蹋的不是嗎?還掙什麼?這個自覺讓他安靜下來,也讓他憤恨得顫抖!

一吻閉,朱允炆伸舌舔舔自己的嘴角。他很滿意懷中人的青澀、倔強,還有順服。一個可敬又可愛的對手!

朱允炆笑笑,放開了鉗制飛影的手臂。「自己把衣服脫了吧!」

什麼?飛影瞪大眼。如果目光可以殺人,面前的人一定已經被他射成篩子了!

「怎麼?難道還要朕服侍你?」朱允炆幾乎笑瞇了眼睛。

對,他是皇上,他是皇上。他怎麼總是忘記這一點!飛影一邊在心裡默念『他是皇上』一百遍,一邊咬牙切齒的寬衣解帶。

見過這麼下賤的嗎?不但要上趕著趴在一個男人身下讓他上自己,還得寬衣解帶順帶雌伏做小伺候著,伺候好了沒准給不給他想要的,但飛影知道,伺候不好,他想要的東西就絕對拿不到手。

朱允炆很享受的看著美人寬衣的全過程,雖然美人的臉色實在算不上好看,但他恰恰就是喜歡看這倔強的人不得不屈服的樣子。

等飛影終於脫完了自己的,又在建文帝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中,再次陷入了地獄般的煎熬。

「給朕寬衣。」朱允炆兩臂一展,等著對方的服侍。

飛影幾乎沒咬碎了滿口銀牙,才按捺住了一拳轟上去的衝動。

想想主子,他還在受苦,他體內的寒毒無時無刻的不折磨著他。飛影一邊在心裡拼命的想著陸鼎原,一邊慢慢地走過去,動作僵硬的開始解建文帝的龍袍。

 

其實朱允炆是不怎麼讓旁人服侍他的,除了貼身的心腹太監德保,旁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更別說貼身服侍了。就連與皇后行房,他也不是衣衫盡退的。原因就是他要偽裝個文弱書生,就不能讓人輕易看見他那孔武有力的身材。

建文帝的身材很好,筋肉結實飽滿,皮膚彈性十足,寬肩窄腰,簡直比對此頗有自信的飛影的身材還好。

「怎麼樣?還滿意你所看到的嗎?」朱允炆調笑面前生澀的人兒。

飛影咬牙,假裝自己是根木頭。

在確認了飛影有看到他的好身材後,朱允炆振臂一揮,大殿裡的燭火便盡數熄滅了。朱允炆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理,但他就是想把自己的模樣身影映進面前人的眼睛裡。

陷入自己熟悉的黑暗中,飛影似乎放鬆了一些。他總是能在黑暗中遊刃有餘,無論隱藏還是暗殺,他總能比別人更快的隱藏自己,也能比旁人更快的鎖定目標,原因是他適應黑暗的速度超群。但是這一次,顯然有人快過他。

就在飛影剛剛放鬆自己,還沒看清楚對方位置的時候,就被一雙在暗夜中也能熠熠生輝的眼眸鎖住了。

飛影又是一窒,那是一雙野獸般的眼睛。他再次肯定,這個建文帝果然不像外面傳聞的是個軟柿子,他,相當的不好惹!

飛影還在震驚於建文帝驚人的反應適應力,就突然被一股巨力掀翻到龍案上,隨後,一個溫熱的軀體壓了上來。

「唔……」又是一個吻,很深很濃,然後慢慢轉輕,慢慢變得溫柔。

是溫柔沒錯,朱允炆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會開始溫柔起來。其實以往他做這種事情的頻率是很固定的,因為僅僅是紓解慾望而已,不用太用心也不用太急切,保持一個固定的頻率,既讓自己輕鬆,對方也不會太辛苦。但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突然放慢了速度,大概是因為懷中人的顫抖與僵硬,也可能是因為身下人的青澀與純真,總之,他慢了下來,溫柔了起來,雖然還不到小心翼翼的程度,卻已經開始顧及對方的感受。

他想讓他快樂,因為他而快樂;他想讓他因為他而有不同的表情,或妖嬈的、或痛苦的,總歸是不為人知的那一面。

朱允炆開始慢慢地啃咬,或含著他的唇輕舔、吮吸、齧啃,或裹著他的舌纏繞、吞噬,或勾著他的上顎畫圈……手也沒停著,一開始是捧著對方的後腦,等到把懷裡人的發結完全揉鬆散了以後,開始沿著下顎、脖頸、鎖骨一路往下滑。朱允炆的愛撫時輕時重,有時輕的像羽毛拂過,有時重得生生揉出一片紅痕。

飛影除了抖,什麼都做不了。他覺得自己就像是漂在江海裡的一葉小舟,除了隨波載浮載沉,其他都無能為力。

一開始的他還能想著這樣似乎是不對的,明明在他身上的那個人才應該是被服侍的那一個,但即使青澀如飛影,也能感覺得到此刻分明是他在服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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